“圣上拖了这么些天,该怎么做,心中早已有数,我们谁都左右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明天百官送行,韩相可会病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风寒,病了这么些时日,吃了那么多天药,若在不好转,只怕叫人以为老臣命不久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一声冷笑,讥讽道:“的确,你的这场风寒,来的是时候,去的也及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炳王的嘲讽,韩琚丝毫不见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臣有一事想请教王爷,您为何会帮林子司劝说圣上,归还三百里边境。以您的心思,当是明白,您出面,圣上不仅不会听,也许还会惹祸上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自从韩琚听闻手下人来报炳王在朝堂上的言论,便觉不解。这件事,和炳王并无多大g系。二十年前那三百里地能归在大燕名下,自是煜王功劳,如今就算圣上打算归地,该着急的也是煜王,炳王何苦跳出来cHa上一脚,万一逆了圣上的心思,可是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敲着桌子,越则炳g起嘴角,缓缓开口:“因为这是林子司,更确切的说,是萧承衍的意思,本王不过顺了他们的心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命于人?韩琚可不相信翻手为云的炳王,会是这般乖顺的人。于是也不cHa话,静静等着下面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放下手中的茶杯,继续道:“萧承衍想借本王的手,削弱四弟的力量,这一点上,本王也有此意,所以同他们联手,也是情理之中。那三百里的地,只要摆在大燕地图上一日,众人便会记得这是四弟的功绩。若能让父皇同意,让云国以三倍的价钱赎地回去,一来杀了四弟的势头,二来这三倍的赎地钱自是会流入国库,而户部又是谢昀当家,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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