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做什么,只怕心都难静。”
韩琚一撒手,满把的棋子,落入棋篓之中,叮叮当当,响做一团。
燕皇下旨,林子司回云事宜,由煜王一手负责。也就是说,燕皇最后究竟做何决断,第一个知道的便是越则煜。烫手的机会,也是难办的差事,成了,没有功劳,砸了,重罪问责。
“韩相难道对此事,一点都猜不透父皇心思?”
“圣上拖了这么些天,该怎么做,心中早已有数,我们谁都左右不得。”
“那明天百官送行,韩相可会病愈?”
“小小风寒,病了这么些时日,吃了那么多天药,若在不好转,只怕叫人以为老臣命不久矣。”
越则炳一声冷笑,讥讽道:“的确,你的这场风寒,来的是时候,去的也及时。”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面对炳王的嘲讽,韩琚丝毫不见怒意。
“老臣有一事想请教王爷,您为何会帮林子司劝说圣上,归还三百里边境。以您的心思,当是明白,您出面,圣上不仅不会听,也许还会惹祸上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