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不必如此,这只是今日我找你的头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挑了挑眉毛,林子朝打量着荀羡,终于开始了正题,“既然你我之间不必客套,直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荀羡再三犹豫后,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可知煜王对云国归地一事,是何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这里打探情报?以荀羡的才智,为何出此下策?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敛了目光,并不接话,好像并没有听到荀羡方才的疑问,只是自顾自的喝起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荀羡看着林子朝的这番表态,自然知道林子朝的意思,b起为自己解惑,闭口不谈显然对林子朝更为有利,他清楚的知道,什么时候做出何种选择对他来说意味着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也罢,是我强求了。但有些事,我今日必是要说出来,若子朝心有顾虑,权当做我酒后乱语便是。”荀羡无法,只能借这个拙劣的谎言,让林子朝安心的听完他的每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使人失智,看来荀羡你也不例外。”放下茶杯,林子朝笑着看向荀羡,他既然帮自己找了个借口,顺着便是,能让荀羡这个翩翩公子如此为难,说自己不好奇也是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xs63谦谦公子,凭栏而站,天下诗书,气韵自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林子朝走入房间时,便看到荀羡静静的站在窗前,望向远处的大燕城门陷入深思。临风而动的衣袖,沉静如水的眼眸,最重要的是那一身百年大家的气度,让寻常人不自觉的对荀羡产生一种疏离感,但这份疏离并不来自于厌恶,而是高山之于山丘,汪洋之于池水,不可谓优劣,只可归之于敬。颍川荀氏,百年底蕴,风采自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上前出声,“荀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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