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嘈杂的声音,被林子司全然屏蔽,整副心思都在观察着宵倾姨的一举一动,就在等待她脱口而出的那个答案。
“谁的丹青,如此出众,画的那叫一个像啊。”宵倾姨眉眼飞挑,娇笑的开口道。
这句话,将林子司最后的期待,碾了个粉碎,默默收起画像,走出无忧阁,全然没有了方才进来时的张扬笃定。
看着林子司有些渺小的背影,宵倾姨眉梢一挑,转头看向楼上,只见姵央刚好关上的房门,见此一声冷笑。
二楼房间内,姵央挑起珠帘缓声道:“他走了。”
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走出,手中还捧着一副刚刚成形的画像,画中之人正是林子司,而这作画之人却是林子朝。
一个画,一个被画,究竟谁才是画中人?
“他方才问了宵倾姨,可是起了疑心,发现我骗了他?”姵央有些担心。
“宵倾姨是个聪明人,惹火上身的事,她才不做。”
林子朝吹g墨迹,将画像小心的折了起来,放入袖中,吩咐道:“最近一个月,你先回家,不要露面。”目光扫到桌上的银票,轻蔑一笑,“至于这些银票,既然他给了,那便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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