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不见动作,越则炳一副了然状,收起身子,懒散的靠在椅背上,讥讽道:“看来林侍郎今日逛王府有些累了,要不先回驿馆休息休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林子司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,转身向越则炳郑重道:“子司今日见王爷很是投缘,故而斗胆揣测了殿下的圣意,此举乃是不敬,万望王爷莫要泄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侍郎如此合本王眼缘,本王岂会不保?”安下林子司的心,越则炳扬唇一笑。话倒是说的好听,自己的揣测,哼,要是他身后的人不点头,就算揣测出天大的秘密,他也要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司看了看左右无人,便侧头轻声说道:“煜王是入过军营,多少有些冲动,就拿如今边境上的两军对垒,殿下便不愿见到。殿下之意是希望云燕两国能永保太平,百姓免受战火之苦,而煜王,不是上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最后四字,不禁让越则炳冷笑一声,听这意思是拉拢自己?萧承衍的手伸的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按下心中的嘲讽,越则炳佯装求教道:“不知这上佳,是何标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平,盛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司一笑,眼中如有一轮明日,光芒万丈,却又坚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平盛世。越则炳眯起眼睛,回想起当初太傅在书房为兄弟四人念诵的那一段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。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,男有分,nV有归。货恶其弃于地也,不必藏于己;力恶其不出于身也,不必为己。是故谋闭而不兴,盗窃乱贼而不作,故外户而不闭,是谓大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、二哥、自己,还有那时懵懵懂懂的四弟,听着太傅讲完这一段后,每个人的眼中正是如同林子司方才那般憧憬,心中涌动的是那GU扫平天下浊恶的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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