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司打量着越则炳不到眼底的笑意,顿了一顿,继续道:“其实我们云国的太子殿下,对炳王也一直是赞誉有佳,不止一次同卑职提起过,若日后云燕两国来往之事,能由他与炳王共同做主,想来云燕两国必会更加昌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林子司的眼睛紧紧盯着越则炳,虽然越则炳并不接话,但他明白,越则炳必是听懂了自己的话里有话,不安分的手指暴露他此刻的心思。那个位子,他越则炳梦寐以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看了眼林子司,笑道:“云燕两国来往之事,乃是外交,自有父皇和云国皇帝做主,本王不过是奉命行事,想来萧承衍也是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在暗指殿下大逆不道?违抗圣命?这个嫌疑若是传了回去,必有人大作文章。不愧是炳王,半点风声都不透,还要坑自己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司连忙圆xs63商场本就如战场,稍有不慎,满盘皆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国的王掌柜看着自家店铺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毒药材,还未回过神,燕都府衙的人已经破门而入,将店中所有人押入大牢,查封店铺。仅仅过了个中午,燕都府尹便将整个云、燕两国药材运输线上的一g人等,全部查清,都护营倾巢而出。总共不过两个时辰,一百三十五名人犯,全部打入大牢。速度之快,效率之高,简直就像事前排练过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同样的消息,同样的部署,云国与燕国的香料生意,也被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,木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日,茶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大牢内全都是云国商贩的喊冤声,而大牢外则全是云国家眷的哭喊声。云国在燕国的商贸遭受重创,而大燕的商户则是按部就班,丝毫不受波及。

        驿馆内的林子司连日来安抚着一波又一波前来求助的云国商户,心中的焦急也一日胜过一日。他怎能不知这番景象,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的针对之举,什么毒药材,过期原料都是借口,为的就是狠狠的打自己,打云国一个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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