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娑着手上的扳指,越则炳侧目,看向中气十足的韩琚,挑眉细想,明日上朝,父皇定会就云国之事同众人商议,若是赞同结亲,日后父皇思念逸yAn,必会迁怒于己,若是赞同还地,父皇心中终是不愿,难免会心生芥蒂。左右是个为难。韩琚此时抱恙,看来是要躲开这两难的境地。他倒是会自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相既然抱恙,而外头风寒甚烈,本王这么晚叨扰您休息,很是惭愧。”越则炳语气渐冷,话中的讥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出炳王的不悦,韩琚连忙赔礼,“殿下,老臣并非自保之意。老臣不b殿下与圣上父子情分,若触怒圣上,只怕难以挽回,届时殿下也会处于不利之地。此时躲去朝堂是非,为的是殿下日后大业,万望殿下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利之地?当初吏部被彻查,怎不见韩相相帮,长广候虽归入本王门下,但他手中的兵权早已被煜王声东击西,暗中架空。这些,怎不见韩相为本王日后大业出谋献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是老臣没有料到煜王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表面追查青州弊案,实则暗中调查常广利,同时调整军中部署,让殿下受损,老臣有愧。”说着韩琚冲越则炳躬身一礼,以作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端起茶杯,不加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韩琚只得继续道:“当初殿下与老臣早有定夺,在朝堂上,你我二人必要有不和之状,否则易引起圣上猜疑。吏部之事,老臣虽未cHa手,但重新甄选的官员中,有不少是老臣门下,如此吏部依旧是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琚安排人手进入吏部,越则炳也是收到了风声,但却迟迟不见韩琚挑明。这个老狐狸,若自己不b他一把,只怕还不肯向他言明,留做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换上笑意,看向韩琚也越发有礼问道:“韩相的忠心,本王明白。那明日上朝,本王该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个字,不偏不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不偏不倚,越则炳和韩琚目光相接,意味深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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