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刺耳断弦声,引去众人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姵央手中的琵琶弦断做两截,姵央连忙跪地低头:“姵央打扰了诸位的雅兴,请诸位公子小姐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越逸yAn呵呵傻乐,见姵央生的标致,不禁“sE胆从心起”,“来来来,和本公子一起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姵央轻皱眉头,推拒道:“请公子恕罪,姵央在无忧阁只管弦乐,其他事……请公子另寻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人家可清高着呢,瞧不上我们,也瞧不上公子。”一nV子一向不喜姵央,见有了机会,自是要刺一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姵央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把玩着酒杯,瞥到姵央手指的血迹,解围道:“怪不得姵央姑娘琴技高超,手上如此多的伤口,想来是日夜苦练,子朝敬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林子朝这么一说,姵央连忙将手缩到身后,连声推辞。而越逸yAn一听,身上有伤,又是青楼nV子,有戏,有戏。这和书中写的一模一样,眼前之人必有故事。想到此处,心中的侠义之血滚滚燃烧,几番催促追问,却也让姵央不肯开口诉苦。

        xs63房内众人坐在一处,团苏宁北虽是坐着,却也浑身拘束,林子朝专心听着姵央手中的琵琶嘈嘈切切,而越逸yAn则左拥右抱,一杯接一杯的喝下来人的劝酒,丝毫不理会墨逐眼中的担忧。众人之中,唯有盛延最是开心,一块又一块的往嘴中送着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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