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朝一脸淡然的笑意,在越则昭的眼中却很是刺眼。每一次自己用尽心力,讨得父皇欢心时,四哥便是这般笑着看向自己,好像他所做的一切,在四哥眼中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闹一般,幼稚可笑。
“你伤了本皇子的侍从,执行的是何种家法!”
“煜王家规,府中侍从不可私下殴斗,凡发现者,断其手筋。”林子朝侧头看向痛苦万分的侍从,g嘴一笑,“阁下虽非煜王家仆,但身处王府,自是要守王府的规矩。看阁下的伤势,只怕日后要换个营生了。”
越则昭压下满身的怒意,摆出皇家的尊贵气势,看向诸人,“宁北以下犯上,犯的是国法,本皇子维护法纪,尔等谁敢阻拦。”
仆郇和宁北听着越则昭的此番话,眉头紧皱,心下担忧,反观林子朝却挺身而上,目光投向越则昭,不躲不避,正面以对。
“大燕法典四十六条,凡违法者,禁私刑,禁私罚,统交当地府衙审理。违此条者,视为同罪。”林子朝依旧和善的笑着,好心道:“五皇子若想去燕都府衙处置宁北的Si罪,子朝愿意同行,为您做证。”
拿国法压人,那就看看他敢不敢承担国法的后果。
越则昭冷声一哼。为他做证,证明了宁北的Si罪,那他岂不是一样同罪,好个林子朝,心思够毒!不就是想b自己放了宁北,好啊,如他所愿。
随即理了理衣衫,摆摆手,“本皇子今日要去炳王府赴宴,并不得空,既然是煜王府的下人,交给四哥处置,本皇子自是放心。”
“这是自然,王爷自然会好好惩戒对五皇子不敬之人。”林子朝躬身行礼,“回禀五皇子,王爷在厅堂候着皇子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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