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来的却是越则炳反手一巴掌,响亮而清脆。
伏潽低头不做声,默默受着。
眼中涌动着漫天的不甘愤怒,越则炳盯着伏潽,一步一步,躬身凑近他耳边,g起嘴角,一个字,一个字的,将话吐在伏潽耳边,温柔而轻声。
“本王,不需要你们的,同情……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眯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,越则炳盯着面sE不变的伏潽,良久不语。
方才在御书房内,父皇是如何训斥的自己,又是如何用煜王的奏折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,这份屈辱,他怎么会忘记。在父皇眼中,自己始终b不过四弟,自己费尽心力争取来的一切,四弟总是唾手可得。即便没有证据,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马场刺客不是自己的人,可父皇心里却是认定他了,再多的口舌在父皇眼中也是演戏。要替他心Ai的儿子报仇,便将吏部弊案拿来做打压自己的靶子。
一个吏部,自己是耗了八年心血,才能把控在手。现在呢,四弟一份小小的奏折便毁的一g二净。
“若不是念父子之情,朕一定把你同他们一道斩首!”
这句话,当自己顶着额上的血sE,听到耳中时,只觉心口搅得的生疼。饶他一命是很大的恩典吗?杀了他的亲生舅舅,又夺了他的苦心经营,这记耳光狠狠的扇在他越则炳的脸上,让旁人看他的笑话。
这个时候,不知父皇可想过父子情深这四个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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