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好的青花白瓷杯,躺在地上,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弼瞥了眼座上怒意十足的炳王,思忖着说话的分寸,将一肚子的话压了下去,只道四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息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息怒?”越则炳冷笑一声,一计眼刀杀向秦弼,意味不明,“玩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炳王眼中浓烈的杀气,秦弼后颈一凉,低头回禀,“王爷,韩相他们并未查到什么证据不利于您,且放下心,莫要自乱阵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查到,才更像本王的手笔。”说此话时,越则炳婆娑着手上的扳指,声音冷得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下令彻查煜王遇刺一案,满朝上下虽未明言,但怀疑自己的人不在少数。现在不出事最好,若是一有什么苗头,难保父皇不会迁怒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弼自是明白此时炳王如履薄冰的处境,只是心中颇有疑惑,“听闻煜王府此次损失不小,且不说煜王重伤,就连同他身边的小厮侍卫也是伤重。若真是煜王一手策划,煜王也是下了本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不过重伤,又不是没命。”越则炳挑着眉毛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损八百,伤敌一千,这笔买卖当然划算,这点风险,换做自己,也是愿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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