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谁能想到,堂堂皇子既不嫌弃我们这儿又脏又乱,还肯亲自为我们忙来忙去,这等x怀,实在难得啊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纷纷点头,暗赞越则昭Ai民如子,又赞燕皇圣恩浩荡,只是丝毫不曾提煜王。
听到此话,诸葛先生眉头一皱,走近正在查看灾民名册的煜王,顿了一顿,笑道:“王爷原来在此处查看户部名册,老朽还以为王爷会同五皇子一同施粥赠药。”
越则煜抬了抬眼皮,看到越则昭忙碌的身影,随即收回目光,缓声道:“本王监察户部登记排查之事,那边有五弟就够了。”
“王爷,恕老朽多嘴,一粥一饭皆是君恩,一点一滴皆在民心。”
越则煜合上名册,抬头道:“先生有话直说。”
“五皇子过了明年,便可及冠,按例便可获封郡王,但依照五皇子所受恩宠,即便封王也无不可。”立为太子,也非痴人说梦。
这句话,诸葛先生到底还是压在了心头,他相信即便自己不说出口,王爷也应当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。
看着来来去去,满头大汗的越则昭,越则煜沉默片刻,不发一言。
正当此时,一人端着两碗米粥走过,越则煜接过一碗,走到一旁,蹲下身子开口道:“吃些东西吧。”
在越则煜一旁的正是方才的少年,宁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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