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躬身推开厢房的门,伸手请到:“我家掌柜有吩咐,这间厢房公子一人进去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仆郇是进不得的。如此,林子朝便让仆郇在外等候,自己一人,走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好的迦南香焚与博山炉内,一花一草皆显雅致,大叶紫檀虬纹桌放于内室,而桌子的一头,坐有一人,身着月白衣衫,头戴逍遥巾,朗月清风,当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到林子朝,随即起身,拱手一礼,开口道:“在下易梧楼之主,颍川荀羡,久仰林公子大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卑不亢,不愧是书香大家。林子朝应声回礼,“荀公子客气,子朝一介布衣,今日叨扰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人之托,何言如此。林公子请坐。”荀羡伸手,示意林子朝与他对面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人之托,是说他还是说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扬唇一笑,轻挥衣袖,坐于桌前。xs63北手中紧紧抱在怀中的骨灰罐,越则煜点点头,看来是个孝子,于是问道,“可要回泗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人都Si绝了,我回去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宁北抬头,直视越则煜,朗声道:“不知煜王府中缺不缺小厮杂役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出宁北的意思,越则煜不禁一笑,他的X子愿做小厮?方才他看向五弟的眼神,就算自己,那般的凌厉,让他也是心中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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