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则煜又冲着众人,宽慰道,“本王此行,是奉行圣上之命,询问泗水灾情。如今泗水灾情渐减,你们当中若愿重返故乡者,由朝廷负责,若有愿留燕都者,经户部登记在册后,便可入城寻找生计,或者直接受雇于工部,成为朝廷的工匠民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灾民大胆的问道:“我们真的可以回家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子圣言,绝非儿戏。你们暂且稍后片刻,户部的人随后就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,杀了我父亲。”方才的那个七八岁的小孩,直指越则昭,大声质问,“这笔账,怎么算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小孩,越则煜心中一紧,他此刻最担忧的莫过于这件事,若众人被这一问g起心中的怨气,只怕会再起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yu开口时,越则昭突然发问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北。”名为宁北的小孩,直视越则昭,目光如炬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身下马,越则昭走近宁北面前,看着他怀中所抱的尸T,又问道:“你父亲又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向越则昭,答道:“宁节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了自己想要的,越则昭一甩衣袍,两腿跪地,冲着尸T叩首三下,看向宁节全道,“在下越则昭,燕皇第五子,今日之事,全在我考虑不周,累您X命,我自知有愧。方才叩首,只在为您赔罪,我必令人将您好生厚葬,至于宁北我也会多加照拂,权当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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