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越则昭,一见燕皇和煜王一同前来,便抓住机会,冲二人大吐苦水,“父皇,您叫母妃莫在看着儿臣了。不过一点小伤,母妃便下令不许儿臣下床出g0ng,也不许儿臣在去马场。”
“若非你不知轻重,又怎会如此,红鬃马X烈,岂是你个十多岁的小儿可以驯服?”越崇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一脸的不愿,只觉好笑。
“四哥不是也驯过马吗?四哥行,儿臣怎么就不行?”
越则煜看越则昭扯到自己身上,调侃道:“你四哥能在书房静坐五个时辰,这一点上,你怎么就不行呐?”
越崇也来了兴致,想要逗一逗小儿子,点头赞同道:“这话不错,煜王可b你喜静,你怎么不b这个啊?”
越则昭被此话一堵,自觉理亏,冲越则煜吐吐舌头,聪明的转了话头,“哎呀,父皇,您就让母妃同意儿臣下床出g0ng吧,在闷下去,儿臣必定要发了疯去。”
“你小子,就会给朕添麻烦。若你在生出事端,你要朕如何向你母妃交代?”
眼睛一转,越则昭计上心来,“不如父皇让四哥看着我,这样您和母妃必然放心了吧。”
“你倒是机灵,惯会给我添麻烦啊。”越则煜看着床上的越则昭,挑着眉毛,语调上扬,明显是在警告越则昭别耍滑头。
可越则昭一向小聪明使惯了,压根不理越则煜眼中的警告,继续缠着燕皇道:“父皇,您也不喜您的儿子,变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懦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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