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孽子,他又不是不知这茶庄背后的是谁,就算没了他这条老命,颂竹茶庄也绝不能有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,先停手,我是这茶庄的宋掌柜,有何事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六吐了嘴里的瓜子,斜眼瞧着,“呦,巧了,你是宋掌柜,他也是宋掌柜,这儿到底听谁的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嵩瞪了眼自家不成器的儿子,堆笑道:“我是他父亲,自然听我的。诸位好汉,咱们有事好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六看了眼来人,冷哼一声,“小爷我想商量的时候不见人影,现在跳出来,晚了!房契地契都在我手里,以后我就是这家店的掌柜。掌柜瞧着自家店里不顺眼,想收拾收拾,哪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在这开了几十年,茶庄的地契我们必是要赎回来的,您看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账上的钱连利息都不够,你拿什么赎?还是赶快收拾收拾,回老家去吧。兄弟们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嵩见这伙人软y不吃,暗觉此事怕是有人作梗,赶紧掏出一只毛笔,塞给家中的下人,小声吩咐道:“快去,找吴管家,说茶庄有难,请老爷相助!”说完将下人一推,自己走入茶庄,x1引小六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街角的林子朝看着那人飞奔而去的身影,抬头看了看时辰。明月当空,正是此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三声,宵禁闭市的钟声随即响起,本来围在街上看热闹的众人一哄而散,谁都不会为看别家的热闹,把自己搭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都城的宵禁钟声一旦响起,都护营的巡街兵士即刻出动,凡发现未有圣喻者在城中走动,当即收押入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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