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个响亮的巴掌,扇在宋启德的后脑勺上,疼的他眼泪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在茶庄内溜达了一圈的小乞丐,从人群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,拍了拍手,冲着宋启德道:“打你个脑瓜壳子。怎么,想赖账,连你自己写的字都不认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捂着脑袋的宋启德,龇牙咧嘴道:“那好,你倒是说说这些字据写的都是什么,你要是认得一张,我立马还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这些人蓬头垢面,破破烂烂,宋启德料准他们大字不识一个。只要他们说不出,自己就能反咬一口,说不定还能将这些欠账赖的gg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料到宋启德还有这一手,众人大眼瞪小眼,默默咽了咽口水。这年头,只有富贵人家才能识字念书,他们哪有那个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趟差事是要办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显察觉周围人突然蔫掉一半的气焰,宋启德自觉翻盘在望,底气也足了起来,挺直腰板,两手叉腰,嚷嚷道:“大家瞧瞧,连字据写了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来讹人。走走走,和我见官去!”说着拉起一人,就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宋启德的脑后,打的他一时间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太轻敌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乞丐一边轻蔑的摇头嘲讽,一边拿过几张字据,举在眼前,不紧不慢道:“平昌六年十月初八,颂竹茶庄宋启德收岭南茶农华顶云雾一斤五两,欠岭南茶农货款五百四十八两,以此为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昌六年十月初十,颂竹茶庄宋启德收福南茶农华顶云雾两斤五两,欠福南茶农货款八百四十八两,以此为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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