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可大可小,有人保,便可大事化了,若无人相帮,可就要祸及全家。
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宋启德有些发虚道:“是有小人诬陷,颂竹茶庄半点私藏都没有,绝对没有,林公子莫要相信,莫要相信。”
“颂竹茶庄的招牌我是信的,小宋掌柜的人品,我也是信得过。”林子朝云淡风轻的笑了笑,拱手行礼,“如此,我便先走了。日后进了新茶,小宋掌柜可记得要通知我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说完此话,两人客气一笑。
做生意讲究一个和气,买卖不成仁义在,宋启德和林子朝这笔生意虽未做成,但两方一团和气,彼此笑的客气有礼,乍一看还以为二人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正当,林子朝将银锭收回衣袖时,一群乞丐手拄竹棍,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,领头之人大声道,“掌柜的呢,你们掌柜的呢,快滚出来!”
这边话音刚落,其他人便使劲用竹棍砸地,嘴里吵吵嚷嚷,快要将房顶掀翻。
茶庄本是个清雅地,宋启德何曾见过这般阵势,眼见门口的人越聚越多,连忙冲上前去好声好气道,“各位小哥,我就是茶庄的掌柜,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。”
“你?”领头之时轻蔑的看了一眼宋启德,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叠单子,拿起其中一张紧紧贴在宋启德的脸上,没好声气道,“你自己瞧瞧,收了人家的茶,还不给茶农货款,怎么是当我们这平头老百姓好欺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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