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眼神如刀,胡毅不敢直视,连道不敢。方才煜王所言,胡毅本还犹豫不定,不知是否是煜王报复,但见调令如此之急,显然煜王想将自己尽早赶出燕都。他本不想卷入朝堂之争,这才对今早之事闭口不提,却不想已然身不由己,殃及自身。
估m0着时辰,越则煜猜想这戏也做的差不多了,便打算离了军帐,径直从胡毅身边走过。
胡毅定了心,既然煜王是因对自己的不满而作此决定,那他便一人做事一人担。上雍岭,他甘愿去守,无论煜王因公因私,有了此番考量,哪怕从今往后他回不得燕都,见不到亲人,他也愿。只是他手下的兄弟,万不能因自己耽搁了前途。
胡毅侧身,挡住越则煜的去路,朗声道:“若因今早命案,恳请王爷只责罚卑职一人,卑职手下的人都只是听命行事……”
只是没有想到,接下来煜王的话,却彻底让他愣了神。
“胡校尉,你是军人,终身使命便是为国尽忠,其他事,与你无关,莫要多想。”越则煜拍了拍胡毅的肩膀,绕过他便要走出军帐。
行至帐门前,留了句话:“这份调令,本王会命兵部三日后下发。”
说完,大步而去,留胡毅一个人在帐中,想不明白。煜王既命自己今日便动身,但为何三日后才发调令?那句与你无关,莫要多想,又是什么意思?
……
都护营前,盛延早已牵着铜爵等候越则煜。老远看到越则煜出了军帐,便颠颠的跑到身旁,小声道:“王爷,交代属下问的,属下已经照做。他们所言,和刑部的案批丝毫不差,看来事先已被人交代过了。哎,胡毅手下的兵和他一个Si脾气,根本撬不开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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