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毅后背一凉,煜王这是在暗示自己,自己的家眷已在他的手上,煜王是要用此威胁自己,为今日之案做证,打压炳王吗?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虽忧,可胡毅沉住气,应道:“王爷谬赞了。为国尽忠,乃是军人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。云燕边境的上雍岭,虽地处偏僻,山高林深,但若云国派兵从此突袭,必成我大燕心腹之患,胡校尉忠肝义胆,又领兵有方,本王便想派你和你手下军士五十人一同镇守此处,修建边塞关卡。本王会命当地县守全力配合,民夫银两由你调配,你可愿前往?”

        煜王这是要将自己调离都护营!

        胡毅听的明白,但却不懂煜王为何如此。既未问自己命案之事,也未探听秦弼之话,什么也没做,只是下了调令,更不说这番调动来的如此稀奇。上雍岭,条件艰苦,若只是自己一人,胡毅可以猜测煜王是不满自己的隐瞒,但连同自己手下之一同前去,还要给自己如此大的调度权,反倒是一副要重用自己的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校尉,本王在等你的回答。”话虽不紧不慢,但却像倒催命符,压得胡毅浑身冷汗,脑子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……卑职领命,两日日后便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径直打断胡毅的话,冷声命令道:“今日落日之前,你同你手下兵士便要离开燕都城,一刻也不得耽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非战时的军中调令,必是经由兵部下发,且最少提前两日下达军营。此行必久久不得归家,这道别之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