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有百万官银之重的木轮车,被压的咯吱作响,早起的行人自觉的散在两侧,留出空道。一圈接着一圈,木轮渐行渐远,咯吱的刺耳声也渐渐消失在耳边。
呆立在院中的胡毅良久不语,直至弥散在周遭的薄雾散开,他才回过神来。扫视着护在院中的都护兵士,开口道:“为了你们的脑袋,今日之事不可多言,若有人问起,便将刑部的结案词告诉他们。明白了?”
“属下领命!”
整齐的回答,无一例外。
另一头林子朝虽没有听到全部,不过这些也已经足够。朝廷收缴税银在即,炳王就算大出血,肯吐出进了口袋的银子,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理由,将银子物归原位。现如今,即便不入朝堂,林子朝也已然知道炳王会如何向燕皇禀告,统不过是周氏母子成了替罪羊,担了由头。至于燕皇会不会信……想到这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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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辞。”说完一招手,刑部官吏便有序将小院一搬而空,只留地上抹不去的血迹。
正当秦弼要走出院落时,背后传来胡毅声音,语中如透着寒冰,“只怕下次见面,我便要向秦左丞行官礼了。”
秦弼脚下一顿,虽未回头,但眼中幽深,嘴角竟笑的灿烂。
“多谢胡校尉吉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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