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替我要了五日的休沐,想来是要支开我。这几日他可有动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郡公依旧微笑着,悠闲道:“再过几日,各州府便要上交今年的税银。青州府的缺口,炳王必然是要想法子填上的。只是炳王是何打算,此刻还猜不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林子朝嘴里说的周氏母子,越则煜心里滑过一个念头,还未深想,便随即被安郡公的话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炳王今日替你挣了份恩赏赐,你如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一步走的倒是JiNg妙。舅舅的本意不过是将功劳嘴上提上一句,顺着父皇的意思了结此事。三哥这一cHa手,只怕会让父皇以为,你我叔侄二人合谋邀功,胁迫他下不了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外的叫卖吆喝声渐盛,想来已然出了禁g0ng,入了内城。青石板上路过的车马,燕都城的百姓早已习惯,来了,让条道儿,走了,继续做生意,互不g涉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安郡公点点头,煜王确是看得清楚,“圣上多疑,必会这么想,不过也无妨,多一份少一分也不碍大事。终究如今明面上,你b炳王高了一头。我担心的是韩琚,今日在堂上,他竟一句话也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劳烦舅舅对炳王和韩相探听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郡公应了话,喝口茶,想起什么,嘱咐道:“那四名与恪王有关的学子,你可莫要沾染。恪王之案,是圣上的心病,碰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安郡公的话,越则煜眉毛一挑,舅舅如何得知自己江南之事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煜王眼中的不满,安郡公叹口气解释道,“此次前去江南,你母妃心中记挂着,便托父亲在江南的几位旧相识帮忙照看,都是为你,你也莫要多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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