炳王不慌不忙,在此cHa了一脚,令众人有些不解。堂上一时陷入了沉默,唯有深秋的风卷入大殿,让众人后颈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炳王煜王同为正一品亲王,食邑万户,同戴五珠冠帽。若是再升,虽官衔不变,但品级终有不同,只怕日后外人看来,炳王便矮了煜王一头。对此时旗鼓相当的二人,是分毫必较的大事,更奇怪的是,对煜王有益的晋封竟由炳王提出?

        安郡公脸上笑意不变,但却显然僵y了不少,煜王则在炳王开口之时,便紧皱眉头,不过却也随即如常,转头道:“多谢三哥记挂,只是为国之事,则煜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风突然势强,疯狂的涌入吹掉了立在殿门两侧內监的头冠。二人立刻脸sE发青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一人惊吓过度,直接晕了过去。总领內监见此,一计眼刀,从殿外溜进的几个內监打晕二人,悄无声息的将二人抬出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坐在最高处的燕皇懒得再看众人演戏作假,摆了摆手,厌烦道:“江南之困,皆因刑部侍郎和上州长史而起,此二人处置无方,着刑部、吏部将其撤职查办,其他一g人等同交由刑、吏部二部严加审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片刻后,扫到躬身在下的越则煜,燕皇沉声道:“煜王任职钦差期间,处事严谨,深得朕心,赏良田百亩,晋七珠冠帽。赐其母锦绣凤袍,以示嘉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皇已然下令,众臣跪倒一片,连称圣上英明,煜王则只好领旨谢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父皇,四弟多日劳累辛苦,加之之前余毒未清理,恳请父皇降旨,免四弟五日的官署当值,好好休整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越则煜张口回绝,燕皇便大手一挥,准了炳王的请旨,之后便离了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起身,凑近了越则煜的耳边,小声道:“五日的休沐,够四弟好好休息一番。自家兄弟,不用谢三哥。”说完眯着一双桃花眼,拍了拍越则煜的肩膀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握着拳头,大步出了g0ng门,坐入安郡公的车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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