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照府中规矩,有些事情,婳婠姑娘还是莫要多问。”
“教训我?”婳婠瞪大了眼睛,语调上扬,“不过一个小厮,哪来的胆子?”
“婳婠姑娘您误会了,子朝不过是提醒。”
“说规矩,哼。你一个小厮在主子面前不自称奴才,这难道不是坏了规矩?”婳婠得意的g着嘴角,她心中盘算,若是借着这个机会,能杀杀林子朝的锐气,也能替自己在王府中树威。
还未等林子朝接话,一旁的团苏心中一气,顶嘴道:“王爷都没说公子,这不算坏了规矩。”
“呦,这丫头的规矩可学的好呀,那好,倒不如你来教我?”婳婠挑着眉头,一步一步走向团苏,突然面sE一凛,大呵道,“放肆!主子没问你话,你就cHa不得嘴。”说着扬手便打向团苏。
林子朝眉头一皱,伸手一挡,直视婳婠,低声道:婳婠姑娘若想立威,恐怕还不是时候。即便我是个奴才,可也是煜王府的人,而您只是暂居王府的外人。换句话说,狐假虎威,您也得先傍上老虎才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婳婠被挡住的手气的发抖,可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因为林子朝说的正是她最担心的事实。若她一日不能抓住煜王,得到名分,她便永远没有安身之所。
诗宛见局势不妥,连忙打着圆场,拉回婳婠,“婳婠姐姐并没有罚这丫头的意思。林子朝你也还有伤在身和这丫头先回退下吧。”
“如此,告辞。”拉着团苏,林子朝行礼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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