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逸yAn当然知道宋流心中的盘算,父皇刚解除了煜王在都护营内的兵权,都护营里的每一个职位又都是肥差,每个新上任的人都是花了大力气才进来,生怕丢了名头,白费功夫。自己和墨逐上了岸,便直奔此处求救,可宋流竟三番四次的推脱阻拦,最后拗不过才派出一支五人小队,应付自己,她怎能不气?
“所以,本g0ng调动不了都护卫?”
“都护卫原听命于煜王,如今只听令与圣上,规矩如此,卑职不敢不从。”
越逸yAn冷笑一声:“好啊,说规矩。本g0ng在你都护营的统辖域内,被人行刺,你这个都护领军卫玩忽职守,又该当何罪?”
宋流心中一惊,但随即镇定道,“公主不可因卑职不从您的调配,就随意妄断。”
“妄断?”越逸yAn顺手拔出旁边兵士的军刀,冲着宋流的肩膀便是一刀,“你倒提醒了我,本g0ng一向张狂,何必与你说那么多废话。本g0ng若杀了你,你猜父皇可会杀了本g0ng,替你报仇?”
宋流捂着肩膀,抖抖索索的跪在地上,连忙磕头,“卑职知错,还请公主饶臣一命。卑职,这就派人前去救人。”
看着纷乱的人马,墨逐默默走到越逸yAn身边,沉声道:“都护领军卫乃军中要职,公主可知此举,乃大罪?”
“那你可知,一个受伤的人还要拖着一个昏迷的人,游上十里水路,极易丧命?”
墨逐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林子朝他留有分寸,属下受的不过是皮外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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