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入了地下,天上只剩如血的晚霞铺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挪开林子朝捂着脖子的手,细细查看,只见脖子上虽有血迹,但却不见一丝伤口。正要说话之时,怀中之人突然睁开双眼,一双眼睛冷的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一道冷光晃眼,他便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喉咙里喷涌而出,伸手一m0,这东西滚烫而又粘稠。而林子朝被腥红的血溅了一身,红霞映衬之下,模糊而又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出声,可涌出嘴边的,却是一GUGU的热流,如此多,如此急,呛的他的声音连不成字句,出口的只是呃呃的单字。当他捂着脖子直直倒地的那一刹那,他才明白,原来那些血是从他身T里流出去的,原来被人割喉是这样一种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黑衣人察觉不对劲,连忙扭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兄弟已经倒在了地上,而林子朝手中握着把沾血的匕首,冲着他们诡异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冲了上去,揪住林子朝的衣领,踢飞手中的匕首,将他扔在一旁,紧紧抱着已经没了生气的自家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人见此情景,抓着林子朝的手翻看一瞧,只见手上一条狰狞的血口子,而脖子上却没有一点伤痕,这才明白,脖子上的血原来是手上的伤。他假意受伤,让他们以为有人来袭击,分了心思,然后用身上偷偷藏的另一把匕首杀了四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小子,敢玩自己!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心中怒火烧的急了眼,抬脚便向林子朝的肚子上踹去,一脚又一脚。林子朝无处可躲,生生受着,五脏六腑如同被撕裂一般,口吐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儿,住手。大哥说过要留活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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