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府,长藤院。
一条长方木凳孤零零的摆在正中央,烈日之下,烫的灼人。
瞧着林子朝一脸冷静,像是接下来的事与他无关,盛延摇了摇头。还真是不知者畏,即便是在军中大营,四十军棍也是极重的刑罚。七尺的汉子,在戒棍之下,哭爹喊娘,连声求饶的不在少数,何况林子朝这小身板,如何扛得住。
出去不过半晌,回来便是要动家法。林子朝嘴巴紧,问不出什么,问王爷,他又没这胆子,心中的疑惑,挠得盛延心里痒痒。
“放心,我都交代了,让你能少受些罪。”盛延挨着林子朝身边,小声说道。
看着两臂粗的戒棍,上圆下扁,上黑下红,握在手中,重有数斤。林子朝倒是淡然,整整衣袖,趴在长凳之上,一言不发。
赵管家瞥了眼府中众人怯怯的眼神,又看了看转角的游廊。叹口气,中气十足道:“戒骄,戒躁,谨言,慎行。动家法——”
拉长的字句,高昂的语调,聚集的众人,一切是那么富有仪式的庄严感。
话音刚落,戒棍便随之而至。
“砰——”第一击,让林子朝握紧拳头。
“砰——”第二击,让林子朝咬紧牙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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