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听着这话,周老太一串眼泪便掉了下来,“劝他多次,X子莫要太直,有些事看不惯,只有忍着,咱们平头百姓又能咋样。这不仅丢了州府的差事,还连家也回不得。要是他在出个什么好歹,让老婆子我如何向他地下的爹交代?”
听周老太的话,证实林子朝的猜想。周安胜确实在青州府衙任过职,也多半是知道严赋曲贪W内幕,至于出个好歹?
联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那十二名衙役,看来周安胜是拖着周老太从Si人堆中爬回来的。有一便有二,周安胜在燕都城中的处境也不安全。
还没劝几句,周安胜便拖着一身疲惫回来。在院子里,避开周老太,林子朝解释了来意:“过几日我有事在身,不便前来。只好今日将日后的药提前送到,免得误了病情。”
周安胜摆摆手,“小先生,您帮我母子二人那么多,我这个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回以一笑后,林子朝张了张嘴,不过随即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看到林子朝脸上似有为难,周安胜连忙道:“小先生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深x1口气,林子朝似是下了决心,问道:“您之前给我的那枚银锭,是官银吧?”
官银二字,让周安胜瞪大了眼,脸sE大变。
“周大哥您且不必担心,瞧您对周大娘,便知您是个好人。都是同乡,那银锭我已帮您收好,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。只不过想给您提个醒儿,燕都不b青州,人多眼杂,您身上的官银还是莫要在拿出来,让人瞧了去,招惹麻烦。”
“我也只有那一枚,给了你,便g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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