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吃药,这病去乌湖山上采些草药……”
周老太太话未说完,周安胜眼皮一跳,眼睛飞速的瞥了眼一旁的少年,连忙阻断道:“小先生是名医,您安心养着就是。”
待二人到了院中,打量着少年没有异sE的神情,周安胜还是有些试探道:“我娘年纪大了,耳根软,听旁人传的土方子能治百病,便信了。小先生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说着将一锭银子塞入少年手中。
此处偏僻,少了燕都城内的喧嚣,只剩初秋的夏蝉在凭命挣扎,依旧聒噪却没了底气。
掂量着手中的分量,手指划过银锭底部“青州道崇元历”六个字,少年眉梢一挑,将银锭收好,开口道:“都是同乡,老太太我自会用心照看”
此话一出,周安胜猛然抬头,绷紧身T,像一只猎豹满眼防备。他没想到这少年如此机警,仅凭一个地名,便猜出自己的来处。
“我家祖籍也是青州桐油,因水灾没了去处,这才迁到了燕都。如今燕都府尹下的禁令,这位大哥莫要担心,都是青州人,我自会保守秘密。方才老太太提起的青州乌湖山,确实是个产草药的好地方,老太太的土方子说不准还真有道理。”
若说原以为不过是巧合,如今少年的解释,周安胜让他确定,此人有假,青州可从未有桐油这个地方。周安胜的手慢慢伸到身后……
少年一好似当真是见到同乡那般,脸上的欣喜毫不掩饰,“在下姓林,单名一个朝字。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?”
这是要查自己的身份?周安胜随口胡诌了个假名,“……王虎,粗人一个,一声大哥当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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