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毒应与偏殿之人同为一毒,皆为白附子所引。但煜王常年习武,内力在身,因而较那名小厮相b,中毒尚浅,症状较轻。”
炳王眉梢一挑,开口问道:“席间饮食皆由御医所验,何来的毒?”
听此,盛延耳边立刻闪过林子朝的话,当即明白了,脱口而出:“今日林子朝为王爷试过酒,莫不是酒里有毒?”
此话如同惊雷,炸响了整个大宴,席间众人皆看向早已摔碎在地的酒壶酒杯。
燕皇皱眉,不悦道:“你们可验出酒中有毒?”
几位在g0ng中侍奉已久的老御医交换了眼sE,紧紧低头:“其他酒中确是皆是无毒。但煜王的桌上的酒具全都摔成碎片,里面所盛的酒水早已洒落在地,无法得验。”
确是如此,在场之人都记得,那小厮原就是为煜王奉酒,摔倒在地时,手中的酒壶脱了手,同时打翻了桌上的酒杯,此事做不得假,说的通。
“敢问煜王在饮酒之时,可有察觉酒有不妥?”常广书不怀好意的问道。
“并未察觉。”刚一说完煜王便皱起眉头,脸上显出几丝痛楚。
“圣上,就算煜儿中毒不深,但毕竟身子受了损。还是让他快下去歇歇,着御医们好好诊治啊。”安贵妃有些心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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