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衣袖做遮掩,越则煜双手拄地,借力起身,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持依旧僵y的身子,不至于摔倒,一步一步,似走在刀尖之上,谨慎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完成了不过十步的路程,耗费了所有力气,跪倒在地:“儿臣一时贪杯嗜酒,殿前失仪,望父皇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亏你还是个领军之人,你可知在沙场之上,一时贪杯,会有何后果。看看你这副样子,让朕如何将我大燕的将士交由你手,如何放心燕都的安危!”燕皇句句痛斥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,“来人,从即日起,免去煜王统掌都护营之权,罢除其军中左军统帅一职。你给朕好好反省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父皇这是夺了煜王的兵权,看来自己收获不小,不错。炳王g起嘴角,单指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如此?安贵妃听到燕皇的话,手上的帕子都快被撕碎,但却只能保持着脸上的笑意,开口圆话道:“煜儿,你父皇此番教训,必可要牢记在心,好好思过,顺便也给昭儿提个醒,万不可忘了规矩。”最后四个字,安贵妃咬的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该Si,自己身边所有人都只听从母妃的命令,越则昭左肩上的力道又被加重了几分。若是刚刚他能起身说上几句,四哥的兵权也不必被夺了去,三哥也不会J计得逞。

        煜王在众人若有所思的打量中,缓缓叩头,“儿臣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刀一枪的拼杀,一点一滴的谋划,那些为他用血换来胜利的人,在父皇的言语间,悄然抹杀。三哥,这一招,好得很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盛延突然冲入席间,跪倒在地,快速瞥了眼煜王,沉声道:“启禀圣上,方才倒地的人,他是……中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毒!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个消息,煜王眉头一皱,炳王握紧拳头,越则昭冷哼一声,而高高在上的燕皇面sE一变,扫视在场众人,抬腿便是一脚,踢翻了满桌珍馐,盛怒:“给朕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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