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桌子,飞快的看了眼端坐的煜王,皱了皱眉头,下了决断,抱起地上的林子朝,走向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皇默不作声的看了眼韩琚,韩相当即会意,“老臣以为,寿宴之上出了此事,煜王当负其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众人以为煜王依旧以沉默应对之时,煜王竟开口,只是声音有些发紧:“韩相所言甚是,儿臣自当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领罚?哼,这就是你的态度吗?”看到席间的侍卫已经换做全新的面孔,燕皇挥袖而坐,质问着煜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四哥是怎么了?越逸yAn在燕皇和煜王之间来回打量,周身的紧张压的她有些心慌,深x1口气,下了决心,扬起笑脸道:“父皇,依着儿臣看,四哥准是醉酒了,使不上力气,怕被大家笑话,这才强装镇静,您就别戳破他了。”接着撒娇道,“父皇,连儿臣的腿都跪酸了,想来韩相自然也不好受,您就T恤T恤他,先让大家起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逸yAn公主前面的话有意为煜王开脱,但这后面的话却是众臣的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皇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你啊,就会拿别人当借口。”说完命众人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圣上恩典。”众臣起身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妃有些怨怪越逸yAn,这丫头跟谁都亲,自己都m0不准她到底是那边的人。可转念一想,着实不解,煜王如此傲慢,藐视天颜,抗命不遵,正是圣上最为忌讳,怎么圣上似有就此作罢的意思?思索片刻后,德妃貌似无意地拨弄着小指上的指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广书看在眼中端起酒杯,却又轻轻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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