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圣上一锤定音,全然不提五皇子之前的越礼之处,圣意不言自明,一旁的德妃也不敢强出头,只好不敢心的作罢。
看了眼炳王,越则昭开口道:“往年三哥的送给父皇的寿礼最是不凡,儿臣不过抛砖引玉。”
越崇点点头,“嗯,炳王的寿礼历来是来头不小,让人眼前一亮,今年又有什么好戏啊?”
接过內监手中的卷轴,炳王走上前来,调侃道:“五弟如此用心,倒是让为兄这份礼显得有些简陋。”
“三哥说笑,要不是怕三哥的礼太珍贵,五弟我也不会抢在三哥前头。”
炳王看着越则昭眼中的志在必得,不加理会,转身对燕皇道:“这份寿礼不过是儿臣近日所画的一副丹青,所用笔墨纸砚皆是民间最为常见之物,因而这画并不值钱。但图中所画,确是儿臣心中最为珍贵之物。”
说完,在众人好奇之中,越则炳缓缓展开卷轴,只见图中人来人往的街头,热闹喧嚣的集市,恬淡平静的农家生活,全都集与画卷之上,栩栩如生。
众人看着圣上由惑转喜的神sE,心中明白,炳王这份礼怕是送到圣上心坎上了。炳王的丹青本就一绝,再加上所绘的民间景象一片繁华富庶,国泰民安的太平盛景,圣上怎能不喜?
越崇站起身来,兴致B0B0道:“炳王之礼,甚合朕意。尔等要以此画为戒,为我大燕盛世鞠躬尽瘁。”话音刚落,不知从何处飞出百只彩蝶,甚是壮观。方才越则昭的幻蝶已让众人炫目,如今在此时节,竟有百只蝴蝶翩翩而飞,更是奇景。
“这是天降祥瑞,天佑大燕啊。”越崇看着满天彩蝶,喜不自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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