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次寿宴也是你一手C办,不错。”
炳王起身跪在地上,郑重道:“谢父皇夸奖,只要能为父皇舒心,儿臣万Si不辞。”
面对炳王的表态,燕皇竟只是端起手中的酒,一句话也没有接。
圣上态度如此,众人也不敢言语,场面一时冷了下来,让跪在地上的炳王有些难堪。
“父皇,您怎么只表扬三哥,不夸奖夸奖儿臣啊。这曲两仪舞可是极难的,儿臣可练了许久,吃了不少苦头。”越逸yAn出声,假意埋怨着。
“是吗?朕怎么听说你在g0ng外玩的不亦可乎啊?”燕皇挑眉道。
“哎呀,父皇,怎么什么都瞒不过您。哼,准是燕都府尹又偷偷告状了。”说着,越逸yAn给燕都府尹一记眼刀。
席间的燕都府尹手中酒杯一抖,后背一凉,怎么扯上了他啊,连忙起身道:“公主,您这可冤枉下官了。这…这…哎……”燕都府尹不说是得罪公主,说了是反驳圣意,两相为难,有苦说不出,只得几的涨红了脸。
燕皇见此,哈哈大笑,“别难为人家燕都府尹,就你那闲不住的X子,会天天练舞?”
“父皇您就别管儿臣每天有没有练舞,就说逸yAn送的这份寿礼,父皇可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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