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年近五十,是余氏身边最为心腹之人,刚拎着两副药包,从一家偏僻的药铺走出,就被来人撞了个满怀。咣当一下,坐在地上,手上的药包也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喂,怎么走路的,没长眼啊。”摔倒在地的王嬷嬷冲着来人大声嚷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满面歉意,赶忙将王嬷嬷扶了起来,拍了拍土,又恭敬的将药递给她,赔礼道:“实在对不住,走的急,碰倒了您,还弄破了药包,这点散碎银子就当我赔不是了。”说着,将几块碎银子,塞入王嬷嬷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颠了颠手中的银子,王嬷嬷眼睛一转,正巧摔的不是百仁堂的药,她还有的赚。便咳嗽了几声,装模作样的骂了林子朝几句,然后转了身,重新走回药铺抓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冷眼敲着王嬷嬷走进药铺,手指一转,将藏在指缝中的铁片,收了起来,又捻起一点遗落的药渣,凑近一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冲鼻的艾草味?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孕妇大忌,保胎药中怎么会有?莫非这一胎有鬼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王嬷嬷离远了,林子朝进了药铺,连哄带骗的让药僮将王嬷嬷的药方找了出来。看着手中的方子,艾叶、红参、七煌xs63门前一棵垂柳,来往三四行人,这便是炳王府前的景象。若说煜王府是大隐隐于市,那么炳王府绝对称得上是清幽妙处。谁能想,权势滔天的炳王府,竟门可罗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打问了门口小仆得知,两个时辰前,炳王便去礼乐司筹备燕皇寿宴,不在府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时地利皆备,唯独少了人和,这出大戏是唱不起来了,天意如此。林子朝将金刚经交给小仆,请他代为转交后,便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此时,两乘轿撵缓缓而来,虽只是四抬的规格,但所轿撵的造型装饰,皆是上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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