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应该生气或者惧怕吗?为何会笑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朝从不怀疑五皇子的能力。世间诸人,各有各的本事,五皇子想要的,也必定能成其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关上木匣,毫不避退,迎上越则昭的目光,“南海渔民翻江倒浪,寻获此宝,靠的是胆识经验。大燕煜王平息叛乱,缴获此物,凭得是统军之才。安贵妃安居后g0ng,能得此宝,全因母子之情。至于五皇子,若想要此物,不因其他,只凭借圣上和安贵妃的宠Ai,便可手到擒来,毫不费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敢嘲讽自己!越则昭握紧双拳,咬牙切齿,四哥可以靠自己,为何他就只能依仗母妃之力。他是如此不堪吗?

        瞪圆的双眼,喷S着少年怒火,脖颈青筋暴起,越则昭步步紧b,离林子朝不过半臂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开了口,一字一句地宣告:“总有一日,我也会靠着自己,重得此物,甚至b这个更大更美。你,记,住!”说完,眯了眯眼,压下了怒火,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口而出的决心,只是大话,唯有铭刻在心的誓言,才是最有力的耳光,扇醒自己,还击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內监见五皇子怒火冲冲,落了面子,暗道不好,若不补救,今日回g0ng必要被安贵妃责罚。撇到林子朝,转了转眼睛,高声道:“你顶撞皇子,罪不可赦,但五皇子一向宽厚,对你从轻发落,便罚你在此处,跪足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下尖锐是碎片,散落一地,林子朝看得到,那內监自然也看得清,“愣着做什么,跪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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