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然是辜负了朕。就会自以为是的小聪明,若没有朕替你兜着,仅凭你的一句话,朕就能治你Si罪。”
越则煜低头不语,任由越崇责骂。怒火中烧,唯有燃尽方可熄灭。
“知道护短,是可以得人心,但是别让他们成为你的软肋。你是主,他们是仆,从来没有主为仆Si的道理。”
越则煜沉声:“谨遵父皇教诲。”
骂完了,越崇摆了摆手,让越则煜退下。
就在越则煜离开的那一刻,越崇开口:“永远记着我是你的父皇,更是大燕之主。”
此言,与其说是阐明事实,更不如说是不容挑战的宣告。
越则煜低头,拱手行礼,“儿,臣,谨,记。”
离开御书房,越则煜见一个圆脸內监匆匆离去,随口问道“每日此时,父皇都要进药,为何今日不见你们备药?”
“小的惶恐,是圣上有旨,今日的药迟些准备。”內监总管恭敬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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