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前一句如石粒入水之,惊起涟漪,那么现在此言,便是巨石撞击,掀起滔天巨浪。这罪名,他们担不起啊。
一人语调激昂,连忙辩驳,“我等皆无兵器护身,如何抵得住那发狂的马?”
“位卑不忘国忧,T弱不惧强敌,这等决心都未有,如何对得起父皇的信任,对得起诸位身上的官服?”
满,堂,寂,静……
他们明知此番不过是煜王的开脱之词,但其中言词,哪一句敢否定,哪一句敢指责,丹心为国,这么一个借口,明知无理,但他们也只能接受。
终于,越崇开口,打破这令人难堪的寂静:“韩相觉的如何?”
“煜王所言在理。”
煜王已将此事推到如此高度,他还能说什么,况且圣上还记得自己越职下令的疏忽,韩琚只能赞同。
“你们这是给朕出难题啊,若是如此,这朝殿之上怕是一个人也留不下。”
“启奏圣上,臣等忠心,日月可鉴。况且臣以为,法不责众。”安郡公突然进言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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