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越崇开口,打破这令人难堪的寂静:“韩相觉的如何?”
“煜王所言在理。”
煜王已将此事推到如此高度,他还能说什么,况且圣上还记得自己越职下令的疏忽,韩琚只能赞同。
“你们这是给朕出难题啊,若是如此,这朝殿之上怕是一个人也留不下。”
“启奏圣上,臣等忠心,日月可鉴。况且臣以为,法不责众。”安郡公突然进言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越崇突然大笑,“诸位的忠心,朕自然看在眼中,诸位的功劳,朕也自然清楚。这件事不过小事一桩,不至于此。算了,周仁京罚俸一月,那个小仆,煜王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越崇说完,众人总算松口气,暗叹郡公高明,不仅表了忠心,也给圣上一个台阶,解决此事。圣上也顺水推舟,安抚了百官。
下朝后,煜王追上安郡公,笑得很是乖顺,丝毫不见方才朝堂之上不容挑战的气势,“多谢舅舅。”
“你啊……下次再要舅舅帮你唱白脸,提前说一声,免得堂上凶险,我m0不准你的打算。”安郡公笑着应道。
煜王好计策,yu抑先扬,堵住了韩相、炳王和众臣的嘴,让他们明知是虚话托词,却也不敢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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