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越则煜的脾气一向执拧,认准的事绝不改口,几番眼sE示意,越则煜皆是不理。
安郡公心中怒道,这小子又钻了牛角尖,也不知这脾气像谁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红墙门楼,三声钟鼓。辰时已到,承天门缓缓打开……
众臣看着此番情景,一时间也犯了难,朝时误不得,但眼下局面又该如何解决?
若因此误了朝时,小事便也成了大祸,安郡公转念一想,提议道:“韩相,何事都b不得早朝重要,此事不如先暂且搁下,容后再议。”
韩琚此人最重礼法,为人古板,在他心中朝政重过一切。
透过大敞的承天门,看着威严的朝殿,沉默片刻,“便依郡公所言,上朝吧。”
说完拿起手中的象牙笏板,大步而去。韩相既已表率,众臣也整理仪容,纷纷步入朱门。
炳王看了煜王和林子朝一眼,笑着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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