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此问,二人皆是不语。这一去,无论是谁,必会引起学子的不满。学子儒生虽无权无财,但少了他们的支持,便在民心之上,输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安郡公走了上来,笑着cHa嘴道:“此事不急,去江南来去路程便要大半月有余,二位王爷这一去,岂不错过皇上寿宴。一切还是听皇上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相虽是不喜安郡公如此搪塞,但皇上寿宴在即,他也不好多说。这个安郡公,还真是护着亲侄子,一步都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众人等候承天门门开之时,一道闪电彻底撕裂整个天际,照亮琉璃金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”巨响,天边炸雷,震碎了滚滚乌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是要下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马啼,引得众人目光,拉车的马匹被这惊雷一炸,突然慌了起来,四蹄乱踩,摇头摆尾,一旁小厮拉扯不住,脱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骏马扬踢,横冲直撞,连带着身后马车,左摇右晃,车轮转的飞快,撞在地上,咔咔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之中多为文官,虽有武将,但入承天门前,已将兵器卸下,如何驯服受惊的烈马。众人只得纷纷乱做一团,四散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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