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打算一旁看戏,偶尔加油添醋的炳王,见到煜王神sE紧绷,双拳紧握,他的心中很是畅快,他这个天生富贵的弟弟,太顺了,该是让他也吃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炳王踱步走至越则煜一侧,侧了头,抬起手,遮住笑意,凑至越则煜耳边,轻声道:“求我,这事就算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扭过头,直视炳王的眼睛,挑眉道:“你小看了我,也小看了我的人。”自己刚刚只给林子朝一个示意,他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思,他岂能辜负这份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炳王一声冷哼,侧目瞥了眼林子朝,只见他依旧手捧木匣,恭敬而客气的对自己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成这小子当真留有后手,一时间炳王也有些举棋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几个书生妄言,韩相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安郡公见韩相气怒,劝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郡公不轻不淡的态度,令韩相很是不满:“恪王之乱,铁证如山,当年郡公也参与此案,如今被人妄议,不但乱了法制,还会乱了人心,动了朝纲,必要严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恪王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太子病逝,众臣诸侯皆上京吊唁,恪王便趁机封锁燕都,bg0ng谋反。唯有煜王侥幸尚未归城,连率三路先锋,救众人于危难之中。对于此事,漏洞颇多,不少人皆是怀疑一向礼贤下士,谦躬克己的恪王,怎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。加之事后,煜王把恪王府一并血洗,将恪王葬身火海,如此狠辣弑兄,手段非常,让不少人也颇有微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林子朝从上次话语中可见,恪王未Si,那他隐在暗处又是何故?这些日来,江南儒生上表闹事,可是在为日后现身做准备?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皆是未知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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