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听人说,吃太多果子伤胃,如今看来确是不假,连个步子都迈不利索,如此便扣你半月俸银,养养身子。”
看着盛延yu哭无泪的脸sE,越则煜总算笑了一笑,瞥了眼草丛中的果核,继续道:“还有,你坏了这园中的景致,再罚半月俸银。”说完,扬长而去。
盛延抖着手,哭笑不得,王爷,有谁家养胃,是扣饭钱啊……
第二天正逢双日,依燕国礼法,双日便是朝日。在这朝日,各部五品以上的官员,皆要在寅时乘车到达承天门,等候朝会时辰。
肃穆红墙,威仪尽显,明瓦琉璃,富贵晃眼,三座白玉桥,一弯碧波水,隔出皇家天地。
屋檐龙角,镇守八方,斑驳金钉,荣辱浸沉,六位胄甲将,一扇承天门,掩住禁城风云。
越则煜平日上朝,总是独身一人。今日带着手捧木匣的林子朝,刚一出现,便引得诸臣纷纷议论,好奇打量,生怕那木匣中装了什么不利自身的折子。
“你且等在此处,下朝后,我会派人引你入g0ng。”越则煜细心地吩咐着。
皇城之中,一步一行,皆有规矩,稍有差池,便是一场风波。
“哟,煜王今日倒是稀奇,不单领了个人来,还是个朗俊少年。”
林子朝顺声望去,有些吃惊,何人敢在此处禁地,言词如此轻浮,更不说敢调侃煜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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