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朝一听,大惊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先生,可是子朝说错了话。”
诸葛先生摇了摇头,长叹一声,“你我二人所选之路,虽不分对错,但也绝非同道,老朽没有什么可教的了……”
话已至此,再说无益。林子朝深x1口气,郑重的向诸葛先生行礼。
窗外漫天红霞,窗内幽幽烛光。
“咚咚咚”三声磕头,在冰凉的地上,古朴的房内,分外清晰,此中心意也分外真诚。
“先生之恩,子朝必当铭记。”
林子朝虽不知诸葛先生初衷是何,但两月来的师徒之恩,却做不得虚。
“不过指点几句,算不得大恩,日后多来听我抚琴便是。”诸葛先生呵呵直笑,不轻不淡的将此事揭过。
数日后的一天,yAn光正好。
盛延捂着肚子,扶着门框,虚弱万分走入藏书阁,还未进门,便哼哼道:“先生,快救我。”
进了房内,只见林子朝手持书卷,斜眼瞧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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