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王虽是叛臣,但毕竟是同脉兄弟,若他的遗愿是要取你X命,我自然要帮上一帮。不然我这身罪,如何洗的g净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语暮嘴角一扬,只觉有些可笑,世人皆知恪王谋逆,煜王不顾兄弟之情,将其斩杀,两人说是血海之仇,也不为过。正因如此,她今日才敢拿着书信,搏上一搏,仇人的仇人,便可为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何苦自嘲,侯门之内,无血亲,无对错。我今日前来,只为求借王的令牌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露破绽,够谨慎,恪王这个人,挑的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对林语暮有了几分赞赏,他掏出牌子,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令牌,既可自由出入皇g0ng,也可调动国都都护营的五百兵士,更可查阅国都城防布置。不知此人,是想调兵还是bg0ng?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的令牌,你拿何来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王爷一直为安贵妃的旧疾,寻着一株名为材芙的草药,已有数年而不得其踪。在下特此奉上。”林语暮掏出一个药盒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她幼时翻阅过一本古籍,才知这所谓稀世奇药材,不过是人口口相传间混了音,归根到底,就是三文一斤的柴胡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虽为母多年寻药不得,但此令牌关系重大,他自然分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高估自己,左右不过一株药,你有,本王也自会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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