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语暮一惊,睁大眼睛。
她来燕国的目的,便是为了燕国内务府的那本账簿,有了它,才能证实自己的猜测,才能给她一张致命的底牌。这几日来,她想方设法,却毫无进展。这老头如何得知?
哼,果然随了那人的臭X子,疑神疑鬼,“你心中所想,便是我愿。别啰嗦了,留着用吧。”老头一脸嫌弃地说完,将手背在身后,扬长而去。
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,林语暮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信。
薄薄的信封此刻在手上,忽然有了些许分量,羊脂白玉的玉佩上,蟠龙云纹JiNg巧细腻,此物之主,必然显贵一方,它可是那老头之物?
猜不透,看不明,倒不如简单一些。
“撕拉”一声,林语暮直接撕开信封。
既然老头要自己将此物交给燕国煜王——越则煜,她必须知道这封信究竟是何内容。若是催命符,难不成还送上门去。
燕州熟宣,上好的信纸,徽州浓墨,上好的墨sE,这二者合一,只成一字——杀。
林语暮眼皮一跳,杀?莫非老头是想借越则煜的手,杀了她吗?为何一定是越则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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