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恶人我当得,但这歹毒二字,还是配你更为合适。”
湘水一把掀开草席,张牙舞爪地冲上去,此刻的她只想让眼前之人,Si无葬身之地。
林语暮似是料到一般,从容地向左撤了一步,伸脚一g。
湘水“啪叽”一声,狠狠摔在地上,身上伤口也裂了开来,难以起身。
林语暮长叹一声,看着自己的手,有些好笑道:“我这双手今日已犯过杀戒,佛说,人一日之内,不可作恶太多,不然报应会来的太快。”说着,将一根银钗缓缓cHa入湘水脖颈后三寸,“所以,它不会要了你的命,只是让你像根木头一样,不能动弹。对了,这支钗子,还你了。”
银钗一寸一寸的没入,鲜血一滴一滴的溢出,明月之下,夜幕之中,这是折磨,也是释怀。
这般酷刑,竟连一声惨叫也未曾听闻。
湘水的手,青筋暴起,她张大嘴,却无法叫出声,原来世上竟有一种痛,是让人连叫喊声,也无力发出。
林语暮将湘水拖至街旁,细心的帮她理了理头发,乌黑的长发,遮住了银钗的痕迹,“这药会让你的红疹快速褪去,很快你又能恢复那白皙的脸庞。”
湘水像具Si尸一般,空洞的睁着,眼中毫无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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