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明亮的月光,只见湘水的手臂上,狰狞的红疹布满手臂,连接成血丝,整条胳膊如同被蜿蜒的爬山虎所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林子朝迅速放开了手,退后几步,严肃道:“语暮,不许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湘水见被林子朝识破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抓住林子朝的衣角,苦苦哀求:“求求公子,别说出去。要不然他们会把我扔下,我就Si定了。我一定会好的。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皱眉,红蔓症在云国确不是什么大病,治病的盆浮草到处都是,只是传染X极强,稍有接触,难保不传染他人。而且盆浮草只长在云国,若等到了燕国境内,便是无药可救,全xs63连下四日的雪终于止住了疯狂,大雪过后的寒凉让人畏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座孤坟,一块墓碑,“慈母冉书烟之墓”这七个字,便是一个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站在坟前,良久不语,各怀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所想,是想早日带妹妹北上,前往燕国,探寻四年前一见如故的柯兄,践行当日之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语暮则不断忆起母亲临Si前,对父亲所赠玉镯的执念,想起幼时母亲嘴角含笑的诉说与父亲的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你去找过父亲,对吧?那么他又可曾说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哥哥冲进内院阻止行刑时,她撇到哥哥膝上所沾尘土,那么李苑芳的作为父亲一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语暮,无关紧要的人,莫去再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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