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下四日的雪终于止住了疯狂,大雪过后的寒凉让人畏缩。
一座孤坟,一块墓碑,“慈母冉书烟之墓”这七个字,便是一个人生。
二人站在坟前,良久不语,各怀心事。
林子朝所想,是想早日带妹妹北上,前往燕国,探寻四年前一见如故的柯兄,践行当日之诺。
而林语暮则不断忆起母亲临Si前,对父亲所赠玉镯的执念,想起幼时母亲嘴角含笑的诉说与父亲的点滴。
“那日你去找过父亲,对吧?那么他又可曾说过什么?”
当日哥哥冲进内院阻止行刑时,她撇到哥哥膝上所沾尘土,那么李苑芳的作为父亲一定知道。
“语暮,无关紧要的人,莫去再想。”
林子朝不想回答,因为他不想再忆起当日,他跪在书房前连声恳求,而父亲却连门都不曾打开。那份心凉和失望,真的不愿再去回味。
从吏部尚书到左仆S,只有一步。林余安官声政绩都已具备,唯有一条——冉书烟。一个当朝正三品大臣,却有一位出身风尘的妾侍,足够御史借题发挥。所以林余安果断决定,抹去冉书烟的痕迹,让他的晋升之路不留破绽。
林语暮冷笑一声,这个回答已说明一切。她伸出手,望向林子朝:“哥哥,看来只剩我们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