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资闻言道:“从规矩上来说,使团主使三人,徐辉祖、h观和高贤宁,以及策划伪造国书的h昏,都应重罚,砍头悬尸午门丝毫不为过,不过深究下去,使团伪造国书,是因为知道了胡汉苍父子篡国的真相,也因为知道了陈天平到了顺天,所以他们预判到了我大明王朝接下来针对安南的政治对策,于是伪造了这封国书,从某方面来说,完美的表达出了陛下对胡汉苍父子篡国的态度,也表达了我大明王朝对此事的态度,更是节省下了第二次出使的成本、时间,为我们布局争取到了极大的空间,亦是大功一件。”
雒佥也颔首,“臣以为然。”
朱棣面带笑意,“这么说,是将功折过?可这功再大,也抵不过伪造国书之罪,朕就算有心饶他们一命,也拗不过满堂臣子。”
适时朱高炽在内侍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进来,行跪礼。
朱棣心情极好,挥手,“起来罢,狗儿,赐座。”
儿子身T不好。
是以这段日子,朱棣大多会给他赐座。
朱高炽刚坐下,发现父亲朱棣已经背着手站了起来,他又急忙站起来,抹了一把因为奔跑额头上浮起的密汗。
朱棣见状暗暗有些扎心。
这是自己儿子啊,无论何种时刻,都恪守礼节,哪怕他身T很差,也从没有不尊重自己,兼国理政期间表现卓xs63狗儿太监心头一颤,松了口气,看陛下这情绪,h指挥应该是做了什么事情,让陛下龙颜大悦了,很有点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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